创业故事
副标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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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快工作,慢生活的人。从凌晨两点半追逐德国对西班牙的足球赛至“超女”的忠实粉丝;从写博客的键盘手至涮微博,涮朋友圈的低头族,我仍然坚持自己兴趣和爱好。我推崇“水一样的思维”——水遇圆刚圆,遇方则方,遇寒刚冰,更可贵的是,滴水石穿。

早年,我同先生恽辉毕业于财经专业,又一同攻读MBA的课程。一直以来,我们一直重视学习,坚持学习。一九九五年创办希普公司以来,作为董事长的恽辉主要跑市场,而我则负责公司的整体管理。是中国传统典型的男主外,女主内的模式。二十年来,我们一直忠诚于自己选择的事业。二十三年,不长不短;二十三年,少女已成妈,青丝染白发。二十三年,不忘初衷,终得晴天。

创业路上,都有一把辛酸泪

上世纪90年代,猪供不应求,促使大家追求数量,谁养得快谁就有水平,抗生素被大量使用,整个饲料添加剂市场一片混乱,瘦肉精甚至作为科研产品推广。这导致猪体内残留不少药物,并产生抗药性,通过二次转移,被人体吸收。

记得那年我先生与两位搞微生物研究的两位朋友觉得,“益生素一定有前途。”它绿色无公害,是一种有益菌,就像给小孩子喝的酸奶,可以调理肠胃。三方凑了50万起家创办希普。捉襟见肘的资金只够买粉碎机、搅拌机,搞些发酵池,上百万的烘干机买不起,没有办法发酵就靠天晒。这就是一个希普的雏形。

“我们选择这条路的时候,就知道会很艰辛。”我一直告诫自己。当时,别人不知道益生素是什么,也没听说过,认为无公害、有机等是炒作。他们需要的效果是,今天用药明天见效,拉稀就用痢特灵。大部分养殖户回复我们的只有一句:“以后不要来了。”

希普刚开始几度做不下去。全靠几个朋友帮忙,关照着用一下,但他们也不清楚效果,不可能大量进货。见此惨淡情形,两年后两位股东先后退出了股份。先生也曾对我说:“我们也退了算啦,到外企谋份工作,一个月一两万,不用受别人的冷眼。”

“再坚持坚持吧。一个企业成立多不容易啊。”我相信坚持终会胜利。

2000年以后,养猪的人多了,猪肉供应满足了市民的需要。而此时,苏丹红、禽流感等食品安全事故频发,通过媒体报道,政府重视起来,市场慢慢规范。欧盟国家则明确规定在饲料中不允许使用抗生素。看到这些信息,增强了继续走下去的信心。

低碳、环保的口号铺天盖地,已然成势。但那时,绿色养猪概念的普及又是最为头痛的事。我们不厌其烦地跟相关行业领导、厂长、技术员、农民宣传绿色养殖理念。农民根本不听,他们只要猪长得快。与饲料厂技术员的沟通好一点,但他们也有现实困难,如果用了这个产品,猪见效慢,没法和同行竞争。工夫不负有心人,好在每个行业总有一些有冒险精神的人,率先尝试新事物。但试用情况的反映,有好,有不好,还有的出现副作用。恽辉非常纳闷,为什么自己做实验可以,到别人那就不行了呢?后来,他派技术人员蹲点,至少呆21天,天天跟着用户。

终于发现,用户使用的方法、时间不当。春天用和夏天用不一样,南方用和北方用不一样。更重要的是,养殖管理方式造成了结果的差异,如果是老板自己养,会用心观察,悉心配料,如果是雇佣工人,他们往往嫌麻烦,搅拌不均匀,这导致前面的猪吃得多,后面的猪吃不到,于是一部分有效果,一部分没效果,吃太多的则出现应激反应。

终于有客户尝到绿色养猪的甜头,称赞道,“真的还不错。”……

现在,做绿色饲料的企业遍地开花。庆幸的是我们是最早的那一批,也为我们今后的发展奠定了经济基础。我深深会到到,多亏了当时的坚持啊。“只要走对了路,就不怕路远。”于是,我把这这句话贴在办公室的墙上,时时鞭策自己。

成长的路上,谱写一部奋斗史

2003年,希普在广州花都买了40亩地,建立新厂,开始开疆拓土的新征程。

在坚持发酵领域的同时,我们不断吸引高素质人才,壮大科研队伍。在做单一的发酵添加剂用量太少,因为一吨饲料只需添加一公斤的量。我们在大量的试验中发现,在发酵剂的基础上还可以做发酵饲料,这种饲料养猪能够提高猪的免疫力,少生病,且能改善肉质。公司开辟了一个新的领域。

发酵床技术的推广,更是为希普打开了一扇广阔的天窗。 了解后,马上引进了该项菌种。国内也有日本企业做发酵床,但价格昂贵,一平米收费100块钱,希普走薄利多销的路子,一平米只收30块钱。日本企业的技术主要是为了去除臭味,希普则更注重经济效益。发酵床产生的生物有机肥一吨可以卖1300块钱,成本只需500块。这样减少了养殖风险,补贴了养殖收入。这种养猪方法,不用天天冲水,省时省电省人工,被称为,“懒汉养猪法”。这项技术因为零排放被入选为“广东省节能减排”产品选购项目。

2009年希普最大的投资在新疆,这源于一场巧合,是“无心插柳柳成荫”的实例。当年,一个朋友被安排负责新疆一个县的发展规划,他对我说,“你们来新疆投资吧!地价低,还有很多优惠条件。”那个时候,新疆没有列入政府战略,而且在大家印象中,治安比较乱。碍于面子也就应一声:“我们过去看看吧。”去到那里,感觉进了世外桃源,一马平川,蓝天白云,完全不是外界想象的那样,让我立即喜欢上了这地方。在后面的接洽中政府给他们以扶持农业科技项目,以优惠的价格划了1万亩地用于养殖。政策也一年比一年明朗后,前来投资的人,各行各业的都有了。

在新疆第一期项目已建好50栋种猪和商品猪舍,第一年可以养3万头有机猪。目前已建成年出栏50万头有机猪的猪舍。

新疆是一个多民族的聚居地,虽然新疆人吃羊肉、牛肉,我们去的地方是北疆,是新疆建设兵团所在地,都是汉人迁移过去搞建设的,他们保留着吃猪肉的传统。兵团还将定点屠宰权授予希普。希普照花了4000万从德国进口全自动屠宰设备,该设备一年屠宰能力一百万头,一小时可以杀300头猪。

2010年新疆招商了很多种有机蔬菜、有机瓜果的大型企业,这些农业企业需要大量有机肥,我们又开始投资建立大型生物有机肥厂。一方面,保证生物有机肥的销售;另一方面,可以保证发酵的原材料没有化学物质,从而养出真正意义上的有机猪。

在产业链上四大项目循环盈利。第一是发酵床;第二是生物发酵饲料;第三是生物有机肥;第四是有机猪肉。吃绿色产品长大的猪,我们为其取名“阳光宝贝”,已经注册商标。上述四大板块也已申请专利。

新疆的发展模式陆续复制到了贵州,安徽等地。2010年在贵州征了350亩养殖用地养有机猪,又购买了60亩工业用地,建设屠宰厂和肉食品加工厂。2011在安徽又购买了100亩工业用地。引进全自动发酵设施,并建一栋研发大楼,集中搞些高科技产品的研发。

发展的路上,描绘一张生态蓝图

记得读MBA的时侯老师讲过,“得终端者得天下。上下游不好控制成本,容易遭挤兑,如果有条件,一定要把整条产业链拉起来。”这条完整养猪产业链的模式是慢慢摸索出来的。当然,这个产业链不是随便做出来的,要根据企业的特点、所拥有的核心技术来做。

从1995年到现在一直坚守微生态制的研究,到发展下游终端产业,让自己的技术应用到养殖。真正为提高免疫力,不用抗生素,做一种担心和道德的企业,为人类食品安全保驾护航。未来,希普将走“公司+基地”模式。将农民发展成养殖工人,猪舍封闭式管理,为了防止交叉感染,猪苗进来之后直到出栏,工人不能随意进出,偶尔出去要全身消毒。每一头猪有个电子身份证,“父亲”,“母亲”是谁,哪个工人养的,吃了什么饲料,建立一套完整的可追溯系统。

如今,希普的发展模式已经成型,布局也非常清晰,随着大家对环保,低碳的越来越重视,前景广阔。公司已经启动整体上市计划,年内基本可以完成。

公司如同我的性格,在践行自己的承诺。未来在微生态制剂领域继续前进,20年的坚持,已经享誉中国。并将“阳光宝贝”有机猪的养殖事业做大做强。今年内将启动”奢得十二道”酵素猪广州地区专卖场。未来的路依然很辛苦和很漫长,在发展的路上,描绘着发展的生态蓝图,将走得更远。

女儿总是妈妈的“小棉袄”,远在美国读书的女儿时常在深夜与我视频聊天,与我分享她的快乐,我也与她描绘希普的宏伟蓝图。女儿还时常吃醋地说:“妈妈,为什么你总跟我聊工作,聊事业?”我说:“事业,也是我的孩子啊,但你永远是妈妈的大女儿。”女儿马上要大学毕业了,必须安排参加她的毕业庆典的行程。